第(2/3)页 温热的触感、急促的喘息、潮湿的汗水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。 沈寄安迫不及待的躺在网上,一遍遍回味那种澎湃的感觉。好爽好爽好爽好爽,好想再来一回,最好是当着那个讨人厌的男人的面…… 他咬着手指,眼睛比之前更亮。 · 魏予今日本是要当值的,只是从沈寄安那里出来时已经晚了,她索性告了个假。 她那职位本就是太府卿特意拨给她的,十分清闲,她做的工作也不重要,想做事就多些,不想做事放着也不妨事。 至于告假、偷懒这种事,只要不是太过分,上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她比平常更早的回了家,却没有看见云岱的身影。 她走到内室,云岱正坐在床上出神。 他像是在想事情,眉宇间尽是愁绪,本就俊逸清冷的相貌更加凄艳。 魏予忍不住出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 云岱愣了一下,赶忙下床:“你回来了?这么晚了吗,我没看时辰……” “不是,我今日回来的早些。”魏予说,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,昨天夜里虽然气冲冲的离开了这屋,但今日已经发泄出去,没什么脾气了。 “你刚才怎么看着失魂落魄的?”魏予问。 “没事。”云岱低声说。 一直以来,他都是傲慢的。 从小他就知道这样的好处,在他的家里,善解人意没有任何作用,只有自我强硬才能争取到利益。 后来他的才名传出去,和溢美之词一起出现的还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,他有意夸大了自己的傲慢,久而久之,他真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。 但昨天晚上,他放下傲慢,意识到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。 魏稷不在了,他嫁过来,百般不愿。可他没有想过,魏予愿不愿意。 谁愿意要一个被迫接手的夫郎呢?何况,他刚嫁过来那几日,说话做事十分出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