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遣使合纵,求列国,却知五国不齐,人心涣散,形同虚设。 战,不能轻战; 守,难守全境; 援,远水无济。 大殿之内,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有人垂首叹息,有人怒目而视,有人茫然无措,有人面色惨白。三派争论不休,却无一条计策,能让所有人信服,无一条道路,能让赵国稳稳走出眼前危局。 赵惠王坐在高高王座之上,望着下方争吵不休又束手无策的群臣,只觉得一股刺骨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连周身龙纹朝服都挡不住这深冬的寒意。 秦国灭韩的刀锋,已悬在头顶。 而赵国的庙堂之上,唇枪舌剑,吵作一团,终究是议而不决,无一策可定乾坤。 窗外,暮色更沉,浓黑如墨,寒风卷过高耸宫墙,发出呜咽般的凄厉声响,穿堂而过,如泣如诉,仿佛早已在无声之中,预示着赵国风雨飘摇、前路难测的未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