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……”赵志平有些犹豫,毕竟不管怎么说,谢允言又是杀官又是剿匪的,自己只是普通人,胆气还是有些不够壮。 黄启灵又吃了几口菜,然后端起一个酒壶来,咕噜咕噜灌了一口,跟着就这么拿着酒壶站起来,来到赵志平身边,给他倒了个满杯:“东家,先前我忍他让他,无非是避秦昭然锋芒,如今连秦昭然都要对付他,他在我这就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,不用怕他的。” 周家族主周安泰大声道:“大东主,我看仙师说得没错,如今谢允言俨然众矢之的,何必怕他!” “就是,何必怕他!”众人出声附和。 赵志平神色这才渐渐松动,抬起酒杯来:“好,既如此,那就见他一见!” “哈哈哈,还请仙师出手,我等正想看看,堂堂县尊挨揍的样子,一定特别精彩。” 众人齐声大笑。 这时陆仝刚好回转,赵志平连忙问:“怎么样,谢允言走了没有?” 陆仝摇头道:“他说下次出去见他的如果不是东家,他会打进来。” “有仙师在,他敢放肆?”周安泰拍桌站起来。 赵志平心里一动,转向黄启灵问道:“谢允言可知仙师乃我赵家供奉?” “我没有透露,他自然不知。”黄启灵笑道。 周安泰大笑一声,说道:“大东主,那姓谢的不知仙师在府,才敢如此狂妄,等他打进来看到仙师,不知会吓成什么鸟样。” 众皆大笑,场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 王家族主王万发笑眯眯道:“大东主,放他进来,让大伙乐呵乐呵,就算是咱们给商社准备的一个节目了。” “就是,快放他进来吧!” 众人的神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,囔囔起来。 赵志平笑道:“好好好,我这就出去把他带进来。” 周安泰却冷笑道:“哪用大东主亲自去,随便唤个小厮即可,那谢允言要闹就让他闹,等他发现仙师是大东主的供奉,看看他是何表情。” “好,周兄此举甚合我心意,哈哈哈哈。”黄大仙大笑。修炼生涯何等之枯燥乏味,如果不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,迟早要发疯。他一向认为自己找乐子的功夫出类拔萃,没想到周安泰也是同道中人。 周安泰神态得意,拱了拱手。 赵志平正要下令,却被赵忠拽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钟伯?” 赵忠想到在太素堂与谢允言照面的情景,心里隐隐有种预感,谢允言绝对没有黄启灵说的那么简单,在莫名不安的驱使下,他把赵志平拉到一旁,低声劝道:“老奴心里始终不安,还是家主自己去一趟,客客气气把人请进来,让姓黄的跟他斗,家主只管看着,莫要插手。” 赵志平低声道:“嗨呀钟伯,我知你忠心,全然是为我着想;可如今势已成虎,我若退缩,大家怎么看我这商社大东主?没事的,有仙师在,谢允言动不了我。” 赵忠紧绷着脸坚持道:“赵氏商社一盘散沙,不过都是为了追逐利益,那群人根本靠不住,这个大东主说到底,也就叫得好听而已。不管谢允言是否真的不堪,家主若依老奴所谋,便可立于不败之地,何必为了一时意气,让赵家置于未知险境?老奴甚至认为,家主最好莫要掺和州府查案,今日干脆闭门不出,只待审判结果明了,如若州府胜出,咱们自当痛打落水狗,如若谢允言保住官位,咱们费些粮种、人情,低头认个错,赵家就还是青阳第一大姓,这才是不败王道啊!” 赵志平有些不耐烦,但又觉得赵忠的话有点道理,而且对方是赵家三代老人,是看着自己长大的,名义上虽是主仆,却更像个沉稳可靠的长辈。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,黄启灵慢腾腾走过来,给赵忠端了一杯酒,笑吟吟道:“钟伯可是不信在下?认为在下会败给谢允言,给东家丢脸,还惹怒谢允言连累赵家?”身为筑基领域大圆满的炼气士,又怎会听不到两人的交谈。 赵忠不接,冷冷道:“胜负非是关键。” 黄启灵耸了耸肩,自己喝掉,然后问:“那关键是什么?” 赵忠冷冷吐字,一段一段全是质问:“仙师是否真的掌控局势了?还是你自家以为掌控?你可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盘算过了?账册有没有带回来?石桥村之谋,可曾料算谢允言会带上秦昭然?” 黄启灵笑了,放开气海,身上腾地涌出惊人灵力,如同颜色极淡的焰火肉眼可见。手中酒杯在无形力量的挤压下化作齑粉,在空气中形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,在眼眶部位还漂浮着两粒幽绿焰火,直勾勾地盯着赵忠。 众人看到这神奇的一幕,惊得都站起来,周安泰大声道:“仅凭这一手,就可证明仙师是正统炼气士,不是那些蝇营狗苟的散人可比,更不是谢允言能对付的。钟伯,仙师没有将你当场打杀,已对你够客气了,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