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岁安没有说话,只看着司琴,今日她也自己说这番话,可谓是剖心。 司琴又道:“皇后身子差,送燕嫔入宫的意图太过明显,连奴婢们都看出来了,皇上不可能不知道。她若生下皇子,那便是中宫嫡子。虽不是嫡长子,但到底……” 她顿了顿,道:“到底占着个‘嫡’字,且皇长子又是那副样子……” 后面的话,无需司琴,李岁安也知道她要说什么。 皇长子是璟元皇后拼着性命生下来,可惜痴傻,大周的江山不可能交给一个痴傻儿。 所以,这位“嫡”子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储君。” 李岁安欣慰地看向司琴,这些话只能她们二人说。 若被旁人知道,告到了萧烬渊或是太后等人面前,司琴逃不掉一个死字。 “流萤是小孩子心性,还需多加历练。浅月虽比流萤要稳重一些,但她一心扑在学医上,我的身边也需要懂医之人。 谢太医虽然是我这边的,但他是外男,臣子,到底不方便。 司琴,你很好,往后你便是我身边的大丫头,若有朝一日我有幸,成了一宫主位,你便是掌事宫女。你尽心伺候我,我必不会亏待你。” 司琴如何能不动容,她不过是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小主,却得小主如此厚待。 当即给李岁安行了个大礼:“小主,奴婢已无家人了,说句逾越的话,奴婢早已把您当成家人。 你入宫三月有余,奴婢和景公公早已看得出来,小主是有大福之人,您全程远大。 奴婢必对您全心全意,绝无二心。” 李岁安扶她起来:“我自是相信你,快起来吧。你再和我说说大皇子。” 司琴一早就知道小主通透,说起燕嫔有孕,便想到了大皇子。 “大皇子是璟元皇后所生,皇上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养,直到今年年初才送去皇子所。 若非今年春夏交替之际发了灾,皇上抽不开身,是不会同意太后娘娘带着大皇子去避暑行宫的。 可惜,大皇子晚慧。如今都八岁了,还不怎么会开口讲话。” 李岁安从司琴的话里听出了两个意思。 一,若非大皇子晚慧,萧烬渊早就册封他为太子子。 二,燕晓枫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皇子,太后和护国公府定会胁迫萧烬渊立其为太子。 萧烬渊会甘愿被他人摆布吗? 她知道,萧烬渊实则是一位极有手腕的帝王,前世他隐忍负重,最终将护国公府和瑶妃的镇国公府,两大权阀世族给灭了。 想到这儿,李岁安微微勾了勾唇,萧烬渊非太后亲生这件事,现在想来,又何尝不是一件可利用的武器呢。 他们天生便是敌。 如此,她就得会借萧烬渊的势。 还好,她刚从鸾鸣宫离开时,看他的那一眼含了万千情绪。 萧烬渊应该能读懂。 …… 这天晚上,萧烬渊留在了鸾鸣宫陪燕晓枫。 望着怀里安静入睡的人,心情实在复杂。 他子嗣单薄,作为帝王,皇嗣不丰,帝位不稳。 第(2/3)页